杭晓婵眼前一片模糊,“这些事,为何你从未与我说过?”
杭晓婵在祠堂听父亲提过,知道林铃是自缢而亡,便猜到事情不简单,却从未想过她竟然是失贞后才会自缢。
况且听高氏与杭二太太的话音,连五姑母当年也……杭晓婵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不敢相信,却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莲蓬含泪道,“三爷被赶出京城,老夫人卧病在床,您在府里日子本就艰难,奴婢何苦说出来惹您心烦?即便说了,小姐您又能如何呢?”
“是啊,我又能如何呢……”她不过一介万事都由不得自己的深闺女子罢了。
苏惟生却一个激灵,“杭伯父被赶出京城?这又是怎么回事?”
杭晓婵擦掉汹涌而出的泪水,“表妹过世那天半夜,父亲不知因何事触怒圣颜,被痛打了二十大板,又带着伤在祠堂跪了三天……”
当时已是三更时分,她与几位姐妹在祠堂里睡得迷迷糊糊,杭参政突然就被老侯爷身边的人带了进来,背部与大腿以上血肉模糊,人已昏了过去。
她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抱着杭参政的头便喊道,“大夫呢?快去找大夫!”
杭管家却叹息着道,“老侯爷不让请大夫,也不许人来探望。”
随后便命人就搬了张屏风过来,放在中间,将杭参政与另外几位小姐隔开了。
杭参政一向受小辈们欢迎,见他如此又是担心又是害怕,却苦于仍被罚在祠堂思过,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