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一时杭家兄妹三个也到了,杭君证英武十足,比定国公世子更像武将家的少爷,杭四姑娘却弱不胜衣,说话细声细气的。
苏惟生心道,这扬威侯府倒也奇,庶出的杭晓婵大方得体,嫡出的杭四姑娘却是一副庶女作派。
集合完毕便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岳家的庄子去了。
路上阿绛低声跟阿丹嘀咕,“我怎么觉得惟生好像变了许多?两年前刚认识就敢跟韩五郑六打架,如今却跟个小老头儿似的,话也少了。”
阿丹叹道,“你忘了吗?他的未婚妻几个月前突发急病去世了,换了谁能高兴得起来?”
阿绛努力回想了一会儿,“不是还没定亲嘛,再说都快半年了,坟头都长草了吧?以他的才学相貌,何愁娶不到媳妇儿?”
说着挤了挤眼睛,“他跟我同年,也该开荤了吧?要不……回头我送他两个丫头解解馋?到时候一痛快,还思念什么未婚妻啊!”
前些日子夏佥事才赏了两个通房给他,这不,心里美着呢!
阿丹瞪了阿绛一眼,“胡说什么!苏家的家风跟咱们可不一样。你看从苏祭酒到阿谦的父亲,哪个有庶出子女?就你那未来姐夫阿谦,比你还大两岁呢,身边可曾有丫鬟伺候?”
阿绛想了想,“还真没有,就是在他家里,丫鬟也都是在外头伺候,听说从不让进内室的。”
“是啊,否则祖母为何单单为二妹妹挑中了苏家呢?”阿丹叮嘱道,“回头可别在惟生面前提这个。”
阿绛闷声应下了。
众人到了才发现,平阳伯府的庄子,其实并不是田庄,而是个小山庄。
田庄的管事姓秦,大饼脸大肚皮,一看小日子就过得很不错。
秦管事在门口迎接众人,笑着道,“也不知诸位主子喜欢些什么,奴才请了逍遥阁说书的女先生和听涛苑的戏班子,另还有个耍皮影戏的,奴才待会儿就让他们去绛绫阁。那边挨着后花园,奴才擅作主张,用布帷围了起来,诸位夫人小姐只管放心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