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见太夫人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接着讲下去,
“江皇后温良贤德,九公主的事发生之后,她深感自责。十二皇子的惊惧之症略有好转,娘娘便将后宫诸事交给了陈贤妃,一心一意教导十二皇子,事无巨细,再也不准高氏接近。”
定元六年,江皇后求先帝指了刚刚外任回京、秉性纯善的宁家五子单独教授十二皇子。
十年时间倏忽而过,十二皇子已彻底摆脱旧事阴影,仁慈温厚,连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在朝中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除了其余皇子的朋党和一两个刚直的老臣,再也无人提起九公主之事。日复一日,连先帝也对这个儿子改观了。
九公主的生母也早因屡次陷害与毒害高氏被打入冷宫,母女俩就此被大多数人遗忘。
善忘是人的本性,死的又不是自家女儿,连人家亲爹都不介意了,旁人再惦记有意思么?
高家一系却凭借先帝对高氏的宠爱,一步一步爬了上去。
定国公望向夏礼青,“你可觉出了什么?”
夏礼青明白他的考校之意,沉思片刻反问道,“先帝驾崩之前,高家位居何职?”
定国公目露赞许,“定元十八年,高氏之父入阁。”
夏礼青若有所思,定国公又转向苏惟生。
这个问题苏惟生根本不用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