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于氏嘲讽一笑,“养外室养丫头闹得人尽皆知时,怎不见你怕儿女被笑话?至于盐引么,你贪赃枉法得来的银子,我何曾见过分毫?”
一张盐引加价一成,就算让其余几人分了些,他占的也是大头。可银子都去哪儿了?
直至今日,府里用度还是用她的嫁妆养着呢!也只有儿子每月能从他手里抠点零用,剩下的,不是给了那些狐狸精就是给了他的族人,她这个做妻子的,还真是一文钱都没摸着过!
因此此时听到事发,于氏不光不着急,还隐隐冒出一丝痛快。
“阿琴!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曾同知太阳穴一炸一炸地疼,
“还是快给几位舅兄去信,救救为夫吧!我答应你,日后再也不沾花惹草,就守着你跟儿子过日子!”说着还举起手像模像样地发了个誓。
“盐政之事何其要紧,我一个内宅妇人都明白,你会不知道?既如此记挂那两个狐狸精跟你未出世的儿子,就去烧香拜佛,求她们保佑保佑你吧!”
于氏说完便冷笑着起身回了内室,还扬声吩咐钟妈妈,
“让人把门看好了!要是谁放了老爷进来,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
钟妈妈服侍着于氏脱了鞋袜,“太太,真的不帮老爷吗?”
于氏捏着额角深深叹了口气,“你去取笔墨来,给嫂子们写封信。”
钟妈妈不解,“太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