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何轩才问,“惟生,刚才怎么回事?”
虽然事关女儿家名节,但在此事中大姐并无逾礼之处,且这几个并不是多嘴的人,苏惟生便将曾家求亲的事说了。
“他们家怎么能这样!”曹承沛虽已将对苏沁的心思放下,但毕竟是嫡亲的表妹,怎可能不生气呢!
何轩的观察力一向敏锐,“今日出头的虽是曾咏峻,但绝对少不了曾咏岱的授意。方才也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岳西池虽不爱理会外头的事,但毕竟出身高门,对官宦之家通常的做法还是了解一点的,
“求亲不成是小事,曾同知还不至于放在心上,就怕曾咏岱暗中使坏。苏惟生,你近日还是当心一点比较好。”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
苏惟生点头,“我明白。”
今日一进教舍他就发现曾咏岱看自己的眼神颇为愤恨,曾咏峻又把求亲被拒之事宣之于众,让他颜面尽失。
曾咏峻回去之后固然会受些责难,但如果不出所料,曾咏岱必然已将这笔账算到了苏家头上。此事,怕是无法善了了。
同窗近半年,对曾咏岱此人他也有了几分了解,心胸极其狭窄。
他们几个自入学之后回回考试名次都有所提升,已远远超过曾咏岱,眼看就要升入乙班甚至甲班,已经让他很不满了。曾咏峻言辞之间也越来越不客气,已在课后找过他好几次茬,只是都被他轻描淡写化解了而已。
说不定此番大姐的事,都是受了自己的连累。
苏惟生心知肚明,曾咏岱才是做主的那个,而他那位族兄么,不过是个狗腿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