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说完,便将玉佩和镯子顺着栅栏塞了进去。
其余两人忙把东西抓在手里打量了半天,随后便再也无法平静,均目眦欲裂地冲上前来用力捶打栅栏,恨不得把眼前这歹毒的少年生吞活剥。
那狱卒听见这头动静忙跑过来,却被小柱拦在了半路,只好高声喝道,“嚎什么嚎!嚎丧呢!都给我老实点儿!”
苏惟生充耳不闻,笑吟吟地看向脸色越来越白的三人,“怎么说?”
葛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娘,真在你手上?”
“你猜。”
陈二狗与王癞子也俱是腿一软跪倒在地,后者将头抵在栅栏上,“你想让我们干什么?”
陈二狗大喝一声,“癞子!”
王癞子抹了把脸,“二狗,那是我儿子,亲儿子!唯一的儿子!这次我跟你们出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儿子过上好日子,运气不好,栽了,老子认,可我不能让儿子也跟着下地狱!”
他王癞子不是啥好东西,从小偷鸡摸狗、偷抢打砸、偷看寡妇洗澡的事儿都没少干,可自从有了儿子,就收心了。只是攒的银子很快就花光了,他没本事,大字不识一个,名声又不好,做苦工都没人要,日子实在太难过了!
是老大叫上他们说最后干一票,然后拿着银子远走高飞,谁想到就被抓了呢!
陈二狗一咬牙,“说好带我们的家人一起走,却只顾自己逃命,没义气的东西,老子瞎了眼看错人了!左右都是死,能保住我那未出世的儿子,这买卖不亏!你说吧,要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