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便直直看向小柱,“你说,对于想要少爷我这条小命的人,该如何处置才好?”
“少爷……”小柱心中一凛,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明明嘴角还带着笑意,他却感到莫名的胆寒,迎着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额头竟缓缓沁出了细汗。
少爷的意思是……
“嗯?”
声音不喜不怒,小柱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想到来前自家便签了死契,此生都只能当苏家的人了。
少爷是苏家独子,少爷的荣辱自然便是他的荣辱。何况今日若不是少爷警醒,他的命在不在还两说呢!便咬牙道,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惟生微微一笑,抬手让小柱起来,“哦?如何还?”说罢扫了一眼墙角的木匣子。
小柱会意,“无功不受禄,咱们可不好受于童生这份大礼,小的……这就还回去。”
苏惟生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小柱便抱着那匣子从窗户翻了出去。
于大志并不在附近,而是住在五里之外的悦来客栈。这人的情况小柱也早打听清楚了,与白修竹同是西杭府人,也是农家出身,依山而居。
只因自幼就生得高大,有几分蛮力,便拜了村中一老猎户为师,跟着卖些野物,也攒下不少银钱,置了田地。然后就在父母的安排下念起了书。
于大志虽开蒙晚,资质却不算太差,磕磕绊绊考了几次,今年刚巧擦边过了府试,便想着来考一考碰碰运气。想着纵不能中秀才,见识一下也是好的。却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