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茂谦与曹承沛也纷纷附和。
苏惟生不禁失笑,“只是听起来多,不过九大类而已,依我看每个类别吃透几道,触类旁通便可,也不必每个问题都要通解。”
三人将信将疑地点头,苏惟生也不藏私,便将庆隆帝教授皇子时提到的方法技巧一一讲了出来。
几人试过一段时间后都深觉获益匪浅,也懂得投桃报李。
何轩把自己珍藏的《古今诗词解义》和《诗法校考》借给了苏惟生,“最多只能借十天,你可以先抄下来再精读——有的注解我也没看懂,还得好好研习一番。”
苏惟生握着两本已有些泛黄的书籍如获至宝,要知道,何轩可是四人中诗赋最佳的,若不是自己此次将算学注解说得详细,人家还不一定肯将宝贝贡献出来呢。
有点底蕴的人家向来把家中藏书看得比命还重,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搜罗来的这等难得的孤本。
何轩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道,“罢了,你若是有不懂的可随时来问我。”
明年二月就要下场,如今苏正文自觉该教的都教了,便按照惯例改了授课时间。每日只留两个时辰答疑,其余时候都让他们自学,自己交流讨论也可,去别处请教也行。
毕竟对于四书五经的释义,每个人的观点都不一样,博采众长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