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挥手赶着面带同情的众人退了出去,只留下张大夫和苏家二房的人。
张大夫取出一排又粗又长的针,对着苏惟生扎了下去。
苏惟生早有准备,琢磨着就是再疼也不能露出任何表情,谁知针一入肉,却发现痛感并不强烈,不禁暗叹这位大夫医者仁心。
趁着留针的功夫,张大夫吩咐大丫给他磨墨,思忖着写了一张药方,拿出去冲院子里的苏老头道,
“这几年都是正德家的去镇上当了陪嫁付的药钱。前两日智哥儿造了孽,你才出钱请了老夫来,这一次,苏老头你怎么说?”
苏老头来不及答话,赵氏就嚷嚷道,
“凭什么让我家花钱,我还没说小兔崽子把他祖父气坏了呢,老婆子我也吓得心口疼!大丫不是要许给杨家了吗,杨家大把的银子还能缺了你一副药钱?”
苏老头暗道不好,苏正德猛地大步走出来,
“娘,你的意思是我不算苏家人,还是长生不算苏家人?我们一家勤勤恳恳这么多年,还不值一副药?大丫的事是大嫂提的,我跟孩子她娘可都没同意!”
嗯?苏正德没同意?难道是陈婆子听错了?苏惟生心中好奇,却想起自己还在装晕,只好竖起耳朵细听外头的动静。
钱氏刚恢复了点精神,就不忘煽风点火,“这可是大丫自己愿意的,就为了给她弟弟攒钱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