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两天,苏家的人见了个遍,苏惟生也将这家的情况和各人的性子摸了个七七八八。
在原身的记忆中,苏家二房跟大房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
大房一家不用下地,穿长衫的大伯可以经常往镇上跑,每次回来都会给家里人带东西,有时是头花脂粉,有时是布料纸笔。祖父祖母,大伯母和小堂妹都笑得合不拢嘴。
堂兄可以去镇上读书,小长生五岁还没启蒙。
自己的爹娘每天都要去田里干活,累得腰酸背痛,农闲时爹爹还要去镇上或县城打零工,两个姐姐也要去山上捡柴禾,挖野菜。
苏家老两口对二房毫无慈爱之心,稍有不慎便非打即骂,连苏正德也曾因在饭桌上给原身夹了块肉,就被罚在寒风中跪了两个时辰。
苏惟生直想摇头,“在这种威压下生活一辈子?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这会儿他也无暇多想,主要是腹中空空,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一个字——“饿!”
苏正德夫妻下地去了,两个姐姐也早早出了门,唯有他因为生病留在家中,一直睡到大天亮。
想他纵横深宫几十年,自得势后何曾有过如此饥饿之时?上辈子就是死,咱家也是吃饱喝足的呀!
苏惟生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脑中的钝重已有所减退,顿时大松一口气,这才有心思打量起眼前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