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将菜纷纷拿了上来,一一上齐之后,李自成两人拿起筷子刚要吃,就听得酒楼外一阵打闹声,“叫你们掌柜得滚出来见我!”
李自成走到栏杆边看着楼下打闹的人群,那人身长八尺,魁梧异常,方脸但没有蓄胡子,皮肤却是白皙似书生,但看他出招凌厉,速度之快,杀招之狠,却像久经杀阵的将领,身着白袍,头戴白巾,李自成恍然间想起了说书人口中的南朝白袍小将陈庆之。
李自成细细听那楼下众人吵闹的内容。那白衣青年在城外投宿老翁,老翁的女儿被强人胁迫,要嫁给强人为妻,不日匪徒就要前往迎娶,那匪首自称就是宋献策。
白衣男子说出这一番话,所有人都不相信,那些在酒楼旁的菜贩都受宋献策恩惠,在他们的眼里宋献策是神的存在,而现在有人在侮辱他们心目中的神,这件事简直无法忍受,只见一个菜贩拿起一根粗木头,就要对白衣男子的后脑勺来上一下。
而这时站在李自成身边的高英儿突然看清了那个白衣男子,“哥!”高英儿一声清脆响亮的“哥”,那白衣男子抬头看去,后面菜贩即将得手,李自成迅速出手,一个轻功跃下楼去,一记扫堂腿,扫倒一片人,那群倒地的人还在呻吟的时候,白衣男子,高英儿,李自成已经逃出小镇了。三人边走边聊,李自成知道了白衣男子叫高迎祥。
三人来到镇子外的老翁家,刚推门却发现,老翁家被翻的乱七八糟,老翁被打晕在地。
白衣男子连忙救起老翁,等老翁醒来,问明一切,才发现宋献策已经来过,女儿也已经被抢走了。
李自成在院内环视,却发现篱笆上有一道砍痕,这道砍痕,让李自成隐隐感觉这个抢人的不是宋献策。
“我这就去活捉那匪首,让他血债血偿!”
“迎祥兄且慢,我看这人不像是宋献策,像是伪装宋献策的人。”
“哦?你看这木桩上的砍痕,很明显是斧头不是宝剑。”
“这有什么奇怪,使得斧头呗。”
“不不不,以我的了解,宋献策是道家人士,他用的兵器应该是剑,而且你看这砍痕的力度,明显是平砍,那么这个人身材应该很高大,但宋献策身材矮小。”
“哦?贤弟这么说来,那还真不是宋献策所为咯。”
“是。”
“好,那看来我还冤枉他了。那当下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我两去山寨要人。”
“好。”
“那我呢?”高英儿问到
”你留下照顾老伯”
李自成,高迎祥不一会就到了山寨门前,李自成一路上内心都有一种害怕,他觉得那把斧子的砍痕太眼熟了。
两人在山寨前一顿叫骂,那山寨里杀出一个年轻小将,白净的很,使用一柄开山大斧,高迎祥二话不说,抽出宝剑就迎了上去,两人缠斗一番,你来我往。电光火石。
两人缠斗在一起,李自成看不仔细,但是他对着那把开山大斧细细端详,就发现那斧头上的纹路,那不正是他的大师父给的嘛,再细细定睛一看,“刘宗敏!”
那年轻小将听到有人喊自己,就停下了动作,被高迎祥一把打下了马,高迎祥打算杀了他。
李自成赶紧拨马上前,“高兄且慢,他不是宋献策,是我兄弟刘宗敏。刘宗敏!你这是闹得哪样?”
刘宗敏站起身来,将二人迎入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