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飞的雪花落满辽东大地,一行人走进了辽东主城,前面骑兵开道,后面步兵紧跟,站在道旁看热闹的人也也觉察出了这个人不简单。
“臣,辽东总兵熊廷弼参见信王殿下。”身披战甲,络腮胡,大个子这就是辽东总兵熊廷弼,他镇守辽东多年。
“嗯。”朱由检抬步入内,地上的地板有多少块,他的步数就有几步。
信王和熊廷弼聊起了辽东目前的局势,二探讨明天将在辽东城内举办的明金会谈。
广宁总兵王化贞气喘吁吁,大步进内,“哈哈哈”一进门就放肆大笑。
“老熊!”王化贞直接踩在了凳子上,“毛文龙偷袭打赢了,你看我说啥!”
“老子就说要偷袭!”毛文龙直接把脚架到了桌子上,“而且,咱就是只出两百个人又怎么样,蒙古军那边直接出几万人来附和咱!”
熊廷弼人送外号“熊蛮子”,要是在平日里,熊廷弼肯定不能忍他,但今日信王在大殿内,他还是懂得主次的。
“哦?”朱由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是那个天启二年镇江大捷的毛文龙吗?”
“嘿嘿,正是。”王化贞的头摇的那叫一个得瑟。
“这是你新养的小白脸啊?”王化贞显然已经飘飘然,“从哪摸来的这个谋士啊?”
“大胆!这是信王殿下!”熊廷弼肃立。
“啊?”王化贞吓得连忙从椅子上滚下来,“末将失礼,末将有罪。”
王化贞磕头如捣蒜。
朱由检面色苍白,不过他不是生气气的,而是身体不好。
“咳咳。”辽东的寒风,让他的喉咙不是很舒服。
“你的身份是一镇总兵。”朱由检不紧不慢的讲到,“你也懂何为礼吧?”
“你平素也这样吗?”
“没,没,没有。”王化贞磕磕巴巴的说到。
但朱由检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我素闻王化贞爱吹牛,不爱读兵书,但我没想到,你的礼法也已经崩坏成这样了。”
“来啊,把他拉下去打五十大板。”左右进来抓,熊廷弼跪下求情,“不可,殿下,王化贞虽然不懂礼法,但是用兵还是多有战功的,请殿下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