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兄竟然还活着?”
曹操眸子一亮,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我与他只是对手,又没什么仇恨。”
“我这个人吧,比较善良,不喜欢杀戮,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本将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
董宁看着曹操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
闻言,曹操撇了撇嘴,我信你个鬼!
就董宁出道以来干的那些事,有几样不是血流成河的大事。
河东一战剿灭窜入汉境的匈奴人,到现在那些匈奴人还在吭哧吭哧地做着苦力。
是没死,但还不如不死了呢!
河北平袁绍,一场大水下去,不知道有多少袁军被大水淹没,被波及的百姓恐怕也不在少数。
长安平乱,除马腾之外,那些个西凉联军都没了动静,怕不是已经变成肥料了。
看着曹操脸上写满了不信任,董宁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曹操,你没得选择!”
“你降也得降,不降也得降!”
“现在是我站在这里对着你好说好商量,如果我的耐心没了...”
董宁面色变得阴寒一片,一把将风韵犹存的卞夫人拉到怀里。
“啊!”
卞夫人惊呼一声。
然而下一秒,董宁单手一抽,那系在腰间的缎带便飘飞而落。
外罩儒纱落地,仅剩衣裙被卞夫人紧紧裹住,这才避免在众人面前走光。
见此情形,曹操面色大变,而那些个精壮的汉子自然不愿看到主公受到如此屈辱。
“董贼,休得侮辱主母!”
纷纷怒吼着朝董宁大步冲来,誓要将两位主母夺回,以防止再受欺凌之苦。
只可惜,这里面除了许褚能够稍微够看一些,其他人在董宁眼里根本就如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