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所周知,房俊在处理东洋、南洋等等外族番邦之时,一贯采取的手段便是收买、分化、拉拢,尤其擅长挑动对方内乱,进而逐个击破、掌控全局。
如此看来,契丹发生的简直一模一样……
倘若契丹内乱当真有房俊之手尾,那性质又截然不同。
这分明就是用他周道务的仕途前程、名誉荣耀,去换取辽东开发无后顾之忧!
真娘咧心狠手辣!
房俊有些不耐烦了,他蹙眉看着周道务:“我之所以与你心平气和商谈,原因在于你是功勋之后亦是大唐驸马,彼此之间留有体面,你若继续冥顽不灵不以大局为重,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道务怒不可遏:“什么叫‘以大局为重’?你们的大局为何要牺牲我?”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你身为大唐勋贵、帝国官员,怎能这般自私自利、罔顾大局?”
“我可去你的吧!”
周道务破口大骂:“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房二就是个卑鄙无耻、以权谋私的小人!想要让我交出军权、任由宰割?做梦!惹恼了我,让你走不出这柳州城!”
房俊也不生气,叹气道:“事已至此,负隅顽抗又是何必?除去拖累临川殿下与一众子女以外,全无意义啊。你若当真还有几分血性,现在抽出你的腰刀砍了我的脑袋,你敢吗?”
周道务面容狰狞:“你以为我不敢?”
房俊面色如常、纹丝不动:“我赌你不敢。”
周道务愤怒大叫:“如此陷害于我,恨不能喝你血、吃你肉,杀了你又有何妨?”
房俊干脆不理会周道务的叫嚣,淡定的斟了一杯茶,缓缓喝了一口。
周道务:“……”
见房俊浑然不惧,周道务颓然叹气,浑身精气神都被抽走似的瘫软在那儿,目光离散。
他知道结局已定,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