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们早就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离开故土的悲凉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们在卡车斗篷里被暴雨浇透,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
车在丛林里慢慢停下,满是泥泞的地不能再往前开了,司机下车各自去装甲车上取油。
前方忽然响起几声闷响,雨昊在车厢里站直,看见装甲车边有大股血迹飚出。
“草,真猜对了?”雨昊心中一紧,这几个逃兵不止想发一笔小财,他们想在这里抢了所有人!
带平民过来,只是怕自己过不了边境线,想用平民的命逼对方不敢开枪。
现在,他们在榨取平民最后的利用价值。
雨昊干净利落地越过后舱栏板,窜进驾驶舱,好在司机粗心没有拔掉钥匙。
他发动车辆,油门到底急速倒退,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退到了丛林的边缘,方向盘猛打。
载着上百人的卡车在沙泥地上来了个wRc式漂移,不知道多少人被甩吐了。
雨昊在暴雨中驾车狂飙,恨不得站起来踩油门。
他的命格是音波系的群体无差别伤害,要是用命格搞定那五个士兵,估计全场几百个人的耳膜全部得被他震破,他只能选择先救一辆车。
背后士兵射来的子弹呼啸着把一面后视镜都打碎,但人腿终究追不上车,只能目送卡车用最后一点油把人送进荒原。
再往前开了五公里,油箱彻底干涸,车辆熄火。
雨昊把乘客赶下了车,给他们指明了最近城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