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再加人啊!我跟到底!”河南节度使瓮声瓮气地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上了。
梁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在大夏举足轻重的人物疯狂地争夺,他忽然心中有些发酸。
原来说到底,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价码,没有什么非卖品,只是价格不到位。
哪怕你出生入死,建功立业。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就释然了,谁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明码标价的?
这家伙一天300,你一个月5000,他一年30万。
这个价格不止在买的你的劳动力,更是在买你的时间——时间加劳动,不就是特么的生命?
谁特么的说生命无价的?
“还有出价的么?”月欺霜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皮衣,慢悠悠地直起腰,对着话筒说了句。
“我还能出……”山西节度使开口。
“我说卖了么?”月欺霜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度,这位御姐身上的铁环因为气息的鼓荡而铮铮作响!
所有节度使的眉头一时皱了起来。
赤甲默不作声,只是看着月欺霜。
“梁霄,是我们山城渝北区三组的战士拿命从幻墟里带出来的,是我月欺霜赌上前途给他注射的针剂!”月欺霜侧目看向梁霄,“我承认,当时我看见这小子身体千疮百孔的时候,我就是在给山城赌一个未来,我在职权范围里给他最大的自由,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不逼他,不想去的任务可以不去!”
“今天我的话就里撂在这里,除非他自己要走,否则,我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