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对上官云观感变的越来越差,也许是她希望看到某人一展诗才。
一直惜字如金的南宫诗韵开口问道:“诗确实当得起传世佳作,只是诗韵有些好奇,世子殿下少年得志,怎么会发出垂暮之年的感慨?”
上官云听到此话,心里一紧眼神有些闪烁,南宫诗韵这话明显是对他起了疑心,只是没明说罢了。
上官云自己心里是知道这首诗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他早有准备,可以说这首诗是集合了靠山王府所有门客的智慧,当然是不同凡响的。
这也是他极力促成以端午做诗题的原因。
不过他早就料到有人会有此一问,他面带微笑,目光澄澈的看着南宫诗韵道:“在外人看来我确实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十六岁高中榜眼也可以说是年少得志,所以大家有此疑问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他的肺腑之言,南宫诗韵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他如此坦诚。
众人也是纷纷点头,不过大家都已经猜出来他话还没说完。
果然上官云继续说道:“可是对我来说并非如此,出生不是所能选择的,但我一直认为生为世子不是贪图享乐的本钱,而是奋发向上的动力,榜眼听起来荣耀,可始终只是第二名,对于我来说并不算真正的年少有为。”
说这段话的时候,上官云眼神暗淡,表情有一丝痛苦,在场的人都被他的情绪感染了。
不过,沈知命却嗤之以鼻,前世他就是知道有岳不群之类的人物,更何况圣人有云:“巧言令色鲜矣仁!”
此刻沈知命觉得这句话就是为眼前的上官云准备的。
看到大家情绪被感染,上官云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他收敛一下脸上痛苦的神情,换上了一脸伤春悲秋的沧桑道:“大家都知道我自幼在昆仑剑庐修行,正因此,见多了很多惊才绝艳之辈,也都斗不过岁月,故而今日才有伤春悲秋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