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短暂放假回家后的出门远行,父亲也总是扎紧皮带,拍一拍靴子,跟梁霄说:“老爹要去征服世界了!”
几年下来,靴子已经伤痕累累,直到父亲站不起来了,但有时候出门,他还是会让梁霄帮他穿上靴子。
他说:“靴子就是男人的战马,老子还骑着战马,老子就是不服!”
玩摩托的男人总是中二的,但一个中二的中年人,也有一种有腔调的帅气。
而如今,梁霄穿上了一模一样的靴子。
父亲调教的摩托车征服了全世界每一条赛道。
而梁霄拍了拍靴子,对林苏雪说:“老子要去调教世界了!”
林苏雪眨了眨眼,恩恩了两声,她觉得梁霄哥哥真的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今晚他换了一身装扮,这双靴子是他唯一一次付了钱。
其他的大衣,牛仔裤,腰带,报童帽全是路边顺的,美其名曰——非我不舍得元,只是这件衣服与我有缘,此乃天定。
十五分钟后,打扮得像是伦敦浴血剃刀党的梁霄穿着一身硬派的服装,抱着一桶爆米花,坐上了旋转木马。
“苏雪,你用哥哥的身体感受下吧。”梁霄吃着爆米花,随着旋转木马起伏。
这里的视野很好,能看见整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