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王络天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割开手臂这次已经不需要存血液了,直接让血液流淌到棉被上借此来溶解雪花。
每当感觉棉被上的血液要开始变冷的时候继续割开手臂用新的血液覆盖之前的血液让它慢慢的暖和下去。
虽然这个办法很无脑也很痛但是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让煜城活下去,答应过他要带他离开的,如果我这都无法完成我怎么继承人皇之名带领人族走向昌盛。
就这样慢慢的来到第四天,大雨已经停了,只有雪还在下,木桩内外45米全是血液和血腥味,树桩内血液满地,血腥味浓重,但正是这血腥味让树桩内暖和了一点点。
王络天每隔3分钟就利用献血替换一次煜城棉被上的血液保持血液的暖和效果。这近两天的割裂手臂流血,虽然可以恢复但是割一次等同于割1次这个痛感是真实存在的。
特别还是两天上前次的割裂愈合割裂愈合,放血在放血在放血,已经让王络天都无法在完全承受了。
虽然承受力也在增加但是真的太痛苦了。虽然精神可以恢复但是那种连续几天几夜不休息之靠绝命强行恢复精神的状况下,虽然没有困意但是也已经疲倦的无法动弹了。
现在每一次切割都是成百上前倍的痛苦追加,一次1倍,两次2倍,三次3倍,1次上1倍,剧痛难忍下已经让王络天没有信心在去割裂手臂了。
没办法了兄弟我累了休息会,后面就看你自求多福把,我已经无法支持下去了,靠你了。
想完后就低着头慢慢沉睡下去。
时间还在缓缓流失,一点一滴,一分一秒。
夜晚到来。煜城瞬间张开了眼睛,鼻子一吸全是血腥味,但是这浓厚到足以让普通人呕吐的血腥味却没有让他有一点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