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吐蕃大营寂静无声。
几万人的营地几乎没有人说话,木材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在黑夜里是那么的清晰。偶尔能听到几声从伤兵营传出来的哀嚎。
伤兵营的伤兵不算多,只有上百人。其他人全部留在松州城下。
帖木儿很伤心。
身为主帅,打仗的时候肯定要身先士卒,当然自己不可能亲自上,那就由自己部落的人身先士卒吧,自己的直系部下三万人,几个来回就死了一万。
好难过啊!
帖木儿盘算着,等赞普收到自己的信后也不知道会暴怒到什么程度,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给砍了。
松州城。
曹亮“嗯”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这才发现四下漆黑一片。
曹亮拍了拍头坐起来。
“来人。”
屋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二麻子手里提着灯进了屋。
“呦,头,你醒了?嘿嘿!”
曹亮舔舔发干的嘴唇,嗓音沙哑。
“去,给老子弄点水来喝,口渴的紧。”
二麻子把灯挂上。在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曹亮。
曹亮接过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呸,真凉。”
二麻子撇嘴道:“有的喝就不错了。”
曹亮笑笑不说话。
二麻子叹道:“头,临阵喝酒,本就是军中的大忌,是要吃军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