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静跳出来说道:“陛下,王休作为当事人不能判定自己当时是否疯病发作。臣建议问问李太医。
陈建民只说了一个字:“可。”
在后面的李太医听到后连忙上前,简简单单的行了一个礼,朗声道:
“禀陛下,疯病之人并不认为自己正在发疯病,也就是说,他做这些事情时候,他以为自己是正常的,其实他正在发病中。所以他的话不能说明什么。就像贼不会说自己是贼一样。”
崔文那个气呀,没想到李太医也跟着睁眼说瞎话。谁知接下来陈建民的话让他鼻子都气歪了。
“李太医言之有理,朕也认为是这样。”
这简直就是侮辱众人的智商嘛。
王鹤连忙说道:“现场还有这么多证人呢,还请陛下让证人上殿。”
“可。”陈建民一点也不担心,有证人又能证明什么。
一干嫖客和妓子上了大殿,这也是够荒唐的。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进皇宫,第一次见皇帝,个个都吓得双腿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陈建民懒得和这些人说话,看着都烦。
“这些人你们来问,朕看着都心烦。”
于是崔文指着一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小人名叫李二狗。”
“好,李二狗,本官问你,案发当天,你可在现场。”
“小人就在现场。”
“那你详细的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