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休是一脸黑线啊,咋地,没完了是吧。
“您总得说小子哪里得罪你老人家吧!不然小子我死不瞑目啊。”
“哼!老夫问你,程非是不是你小舅子?”
“啊......,算是吧!”王休稍有迟疑,就被程达一巴掌拍在后脑勺。
“什么就算是,难道你还想悔婚不成。”
王休连忙说道:“不敢、不敢。”
“嗯,这还差不多。你小舅子被你一首诗给弄到幽州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承认吧?”
“额这......好吧,是我的错。”
“你承认就好。”程达脸一板,突然大声喝道:
“王休,老夫是不是你老丈人?”
王休被这一声吓的腿有点软,赶忙回到道:“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儿嘛。”
“好,你承认就好,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把我这个丈人放在眼里?”
“岂止是放在眼里,我对您老人家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您老人家雄壮威武的光辉形象一直在小子心里,您就说我大齐满朝文武哪一个能您比较。
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您的光辉战绩、高瞻远瞩,对大齐的贡献绝对是兰博碗。”
“啥叫兰博碗?”
“额,就是第一的意思,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总之,您老人家在我心中如同我爹一样。”王休擦擦额头的汗,妈的,这马屁拍的,我自己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