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觉着太子把这玉佩送过来,让你赠于佑阳,不太妥当?”
“对太子而言在妥当不过了,可这玉佩要是由我手送到三殿下手中,后者……”
卫学海话未说完,楚馨瑶便蹙眉打断道:“若你觉着不妥,这玉佩不送就是了……等佑阳出宫游玩时,你自个再挑一件合适的礼品赠出去不就完了?”
“这万万使不得!”卫学海面色发急:“倘若把这玉佩送回东宫,你男人我就彻底把这位太子爷给得罪死了。”
这话听得楚馨瑶云里雾里的,一个头两个大,“跟我说话用得着拐弯抹角的吗?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馨瑶,我且问你一个大不敬的话,倘皇上百年后,咱家到底该效忠何人?”
“你这不废话吗!”
楚馨瑶瞪直了眼,呛道:“佑极是我亲侄儿,咱们……”
妻子话未说完,卫学海便突地发声打断:“可佑阳也是我的亲外甥。”
“这能是一回事吗?”楚馨瑶美睫一挑,哼道:“佑极是嫡长子,正儿八经的太子储君!”
忽地,她好似听明白丈夫前边话中的玄机,俏颜一僵道:“你……你的意思是,佑阳……有夺嫡之心?这……怎么可能?人孩子才多大?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