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折子外传出去,朝堂上下怕是有无数人会参他廖志严!在卫学海看来,廖志严这样的行为与作死无异!怎一个胆大撩!
就先不别的,这折子要是被户部的官员知道了,指定是要跳起来骂娘的……
察觉到卫学海那震惊的目光,楚耀神态平静地抖了抖肩,“别的你不用管,我只问你廖志严在这折子里的事对不对?”
卫学海额头冒汗,心斟酌道:“这……的以为廖大人前半段所言西南交通之障确实是个问题,理应尽快解决,朝廷予款修路也是应该的,只是……只是廖大人这后半段谈及全国各省应一同修路之论,恐还有待商榷……”
“也就是,你也认为廖志严的是对的?只是这样一来要花大钱,不好办,对不对?”
“呃……”
卫学海脸色发青,支支吾吾的不出话来……
“你踌躇个什么劲儿?”楚耀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只是私下与你探讨而已,你大可放心,朕……我不会将你的话太当真。”
皇上把话都到这份上了,卫学海明白,若再闪烁其词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斟酌片刻后,他沉着声道:“您竟然问起了,那的就一自己的拙见。”
“依微臣看,廖藩台提倡的修路之策确有一定道理,目前我大宣朝虽国力鼎盛,然地方各省间的交通桥路确实还有待改善,因此廖藩台上策提议修桥铺路之论,臣以为是正确的,但廖藩台提议全国各省同时修桥铺路臣以为多少有些操之过急了,要知道修桥铺路自古以来都是历代国朝的大事与重事,可您也看到了,历朝历代的贤君圣主都没有完全解决此弊,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修桥造路这一项政务所消耗的财银成本过大,纵使有心为之,也有力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