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常遇春都听愣了,将烧鹅放下后连嘴都没顾得上擦,带着委屈的语气开口说道:“闺女啊,虽说你现在贵为皇后,但也不能咒自己爹啊。”
见常遇春没事,朱标一脸无奈的捂着头哭笑不得的说道:“岳父啊,您老和徐叔这又是搞哪一出啊?咋感觉您俩这岁数越大越不着调了呢?整个一老顽童啊。”
常氏上前将常遇春嘴上的油擦干净后说道:“爹啊,您是不知道,陛下知道您和徐叔安排人进宫请御医后,可把陛下给吓坏了,而且父皇和母后也急了,估摸着这时候已经在徐叔府上了。”
常遇春听到连老朱和马太后都被惊动了,瞬间就萎了,瘫坐在椅子上说道:“这特么不是玩完了嘛,这可咋办哦?”
看着常遇春这样子,朱标笑着说道:“岳父啊,这我可就帮不了您俩位了,估计您至少会被老爷子和老太太骂上几天。不过您和徐叔到底是咋想的啊?到底是因为啥啊?能让您俩都用出装病的法子了?”
常遇春一脸无奈的说道:“陛下啊,我俩这还不都是被二爷给逼的,我俩也没办法啊。”
朱标一脸疑惑的问道:“二爷?老二??他闲的没事儿逼您两位干啥?”
常遇春苦着脸说道:“唉~陛下啊,说到底还是和您和四爷有关。”
这下朱标更疑惑了,开口说道:“不对啊,这咋还有我和老四的事儿呢?岳父啊,您这越说我越糊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