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高棉国王的马车缓缓向前行驶,他有些紧张,而且还有些害怕。
但是——
他却强作正经,面色和善。
盛庸立于阵前,一直看着高棉国王行至近前,他也只是骑在战马上拱了拱手:“高棉王,本帅有礼了。”
“大元帅客气!”
高棉国王也是回礼道:“大元帅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呵呵!”盛庸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高棉国王,澹澹的道:“适才听闻贵体欠安,不知当真否?”
“大元帅说笑了!”高棉国王似乎有些抱歉的样子:“日前偶感风寒,现在已无大碍,多谢大元帅关心。”
“这是应该的!”盛庸道:“既然你选择向大明王朝称臣纳贡,你我就属同朝之臣,关心关心同僚,情理之事。”
盛庸说得轻松,但是高棉国王脸色确实一阵抽搐,心说本王所谓的称臣纳贡,也就是说说而已。
但是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危机。
“大元帅远途劳顿!”高棉国王收回心思,然后向盛庸拱手道:“本王已命人备下酒宴,请大元帅随本王入宫。”
“好啊!”盛庸闻言笑呵呵的回礼说道:“正所谓盛情难却,本帅应下了。”
盛庸话音刚落,高棉国王还有身边的近臣不由得暗中窃喜,因为内城此时已埋伏下千余精锐。
只要盛庸一入城,他们就会立即杀出,然后擒拿盛庸。
但是,就在高棉君臣窃喜时,盛庸突然高声招呼道:“将士们,今日高棉王请我们喝酒,众将士即刻随本帅一同赴宴。”
“是!”
“是!”
“是!”
听着震耳欲聋的吼声,高棉君臣的脸色立即就是青一阵紫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