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追击,每每快要追上燕军,却又被丘福率领的燕军在半路伏击,愣是让明军无法追上燕军主力。
“大帅!”
铁铉沉声道:“末将以为,朱棣怕是想要孤注一掷。”
“什么意思?”
在此所有人都是一愣。
“应天府!”
铁铉不置可否的说道。
“他敢?”盛庸疑惑道:“就凭他手里这几万人,就想直接攻打京城?”
“他真敢!”魏国公徐辉祖附和道:“目前朝廷主力,皆在山东河北一线,江淮地区却兵力空虚。”
“若是朱棣很有可能孤注一掷,或许可以趁机一路向南。”
嘶——
徐辉祖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皆是愣住。
因为徐辉祖说得一点都没错。
此前燕军在北,朝廷北伐,能调动的兵马,基本都调到了山东河北一线,比如济南府六万人,德州十余万人,定州五万人,东昌府三万人,大名府两万人。
就这几座城池,朝廷就集结了近三十万兵马。
虽然现在朝廷总兵力将近百万,但是帝国疆域这么大,各处边防的兵马自然是无法调动,在此之前,谁会想到朱棣敢于大举南下。
不过现在,当徐辉祖这么一说。
他们还真相信了。
原因无他,因为朱棣就是一个惯犯。
无论是此前北征蒙古人,还是此番起兵造反,他可没少用这种长途远袭手段。
“传令下去!”盛庸急忙吩咐道:“所有人立即向南追击,绝对不能让朱棣南下,一旦京城遇险,我大明必危。”
“是!”众将闻声应诺。
当天下午,徐辉祖、铁铉、盛庸率领十余万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紧追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