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单于久不现身,今日你我二人问帐于前,都不见单于出现。”
“别说动用宗师强闯,就算你我二人领大军前来,闻人山主都说不出你我一个不对来!”
金日阐眼中已然是舍命之态,他扬起手中族传之弓,大喝道:“杀!”
“不见单于,我身不退!”
“诸位勇士所在之地,便是我金日阐埋骨之所!”
须卜烈阳看着没有半点征兆,就这么赌上身家性命搏命一击的金日阐,再看羊舌唯我那副魔神之态!
心中惊慌却终没有吞没他的理智!
一挥手,两个身影从他身后跃出,朝着羊舌唯我围攻而去。
“左谷蠡王既然有此决心,我须卜烈阳承父命,更受单于天沐之恩情,今日为了单于,我须卜氏何忌以下犯上乎!”
须卜烈阳已然将他一生中唯一一句有学问的话说了出来,哪怕这句话最开始是出自他那死去的大哥须卜芝之口!
金帐外的厮杀声让里面的拓跋睿识方寸大乱,看着床榻之前的公输天仇,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公输先生,这……单于为何还不醒来?”
公输天仇面容憔悴,那似恶鬼的脸上竟有一种失魂的虚弱感。
这一个多月来,除开前几天的血肉移植外,他一直都在疏通这个替身之人的血气。
他的手段较他父亲终归是逊色一些,以至于一切都已经完成,但这个替身之人却依旧沉睡不醒。
公输天仇不去看拓跋睿识那暗藏杀意的眼神,回忆着家中所学,将目光定于这个替身之人的小腹之上。
除了那惊精丸外,他想不到其它原因。
心中一狠,公输天仇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数十年方才凝聚出来的内劲。
他不是宗师,无法做到内劲的再生,今日他要是赌这一把,他这一生就彻底失了踏入宗师的可能了。
“再给我半刻钟!”
公输天仇手中内劲凝聚,按于这个呼谒单于替身的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