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复不由心中抽抽，哪怕与宁定方接触不多，他也知道以其性格，哪怕证据不足，只要他心中认定，也必会做出十七年前那种不计后果的事来。

“当年宁府小姐身死，可是那齐家之人动的手？”

屠良骥稍稍犹豫了下，看向一旁的张薇，见其点头后方才回道：“宁小姐身死之事，我等并无明确证据表明与齐家之人有关。”

“但……时候陈，齐两家之人，确有慌乱掩盖的迹象。”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方才通过暗子，将这些东西送到了定方侯手中。”

“随后……便是陈，齐两家及其相关大小官员被落罪而亡。”

苏复点了点头，将这几份名单收入怀中，话至此处已然够了。

他没想着知道更多，在这个时候尝试去将卓姿婵拉下来，那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

屠良骥未尽的话，只能由太平公主这个皇室宗亲之人方可无后患地利用了。

苏复挤出一抹笑容，毫无偏移地与张薇打量着的目光相对视。

这个女人，太会察言观色，太会抓人短处，以小博大了。

若不是她做出的事，卓家绝对不会放过她，而她也只能依仗太平公主，方可活得安稳些。

苏复是真的想找人在半路下手，消除张薇这个让他都心惊的女人。

“几位既然赤诚，苏某也不是爱占便宜的小人。”

“诸位还有什么条件，一并说出来吧！”

屠良骥和池逐萍自是没有其它要求，但屠家其她四女却早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大人……我，我们想知道，郝正道等人将我们孩子带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