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犁庭笑了笑摇头道:“大周的军械管制是分等级的,府府负责皆不相同,这江南府确有这军械制箭矢制造之法,但是配套的弓,可只能由丰京所制。”
苏复顿时明白了仇犁庭的意思,可话语间并无多少意外之意。
“您的意思是,这江南府的驻军,淮南军内有人参与此事。”
“你不是心中早已确定了吗?”
苏复还是不明白,于是出言继续问道:“那与姚清远有何关系?”
仇犁庭看了苏复一眼。
“你和姚清远感情这么深?已经到骗自己的地步了?”
苏复当然不是,但他需要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
“光凭姚清远行伍出身,并不能就确定他身上的问题。”
苏复可记得清楚,姚清远并无提及过,这次袭击者身份的推断。
可姚清远行伍二十余年,能做到一个大周前途最为无量之一的三品大员亲卫统领,他怎么会不知道军械与寻常武器的区别,他应该知道,也应该的!
可他却是没有任何提及!
仇犁庭手指下移,然后指向匡干白骨之上,左手食指上那却是的一节指骨。
“仔细看看,这可是新伤,而且切口与人牙齿撕咬痕迹一致,在遇袭的时候,不会还有哪个此刻这么闲着上来就咬匡大人这么一口吧?”
苏复眉头一蹙,心里的那个猜测彻底落了下来。
“您是,这是匡大人自己咬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