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今日尸骨收殓的事,可否由我来?”
仇犁庭抬起头,略带惊讶地看着苏复。
他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长官,还是了解了些东西的。
苏复文采或行,但却不是那种手中有命案经历的人。
常人可没办法忍受验尸中所遭受的视觉,嗅觉冲击!
“苏县伯,你确定?这可不是玩玩,你若影响到我,可别怪我话难听。”
苏复深吸一口气,这尸体一脱离水面,哪怕上面没有附着什么东西,但那泡发的尸臭味,夹杂着水汽还是直冲鼻腔。
“匡大人是我长辈,与我萧家亲密似一家之人,此次,此次全家遇险,身为晚辈,身处一旁,怎能不为其收敛尸骨。”
“以安其魂!”
仇犁庭的目光深处对苏复又多了两分欣赏。
“随你,只要不影响我就成!”
仇犁庭验尸的手艺是几十年锻炼出来的,在大周,见过尸体比仇犁庭的人数不胜数。
但却无一人敢,自己解剖过的尸体比仇犁庭多。
虽然现在仇犁庭年老体衰,验尸的事需要旁人打下手,但却不妨碍其丰富的经验和毒辣的眼光。
仇犁庭并没有从匡干的尸体验起,而是选择了匡干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