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怜生目光隐蔽带着求助地看向一直沉默的任欢年,却得不到半点关注。
他脸上惨笑一声,干坐在这席面之上一个多时辰,他现在才是第一次动手。
就那杯酒一饮而尽,他知道,任欢年和自己不过就是前后脚的事罢了,自己只是陷害下破浪军军士,大不了被抄家,杀头,但家中人多数还是能活下来的。
而任欢年,刚步怜生的那一眼也只是本能,他可不希望任欢年真的开口,他还想留着点步家的香火呢。
“苏大人,你当真是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呀。”
步怜生站起身来,明明只是一个眼神的变化,原先的慈悲尽去,换上了属于自己强撑的威严。
“陛下和朝中诸位,也是慧眼识才,竟然能让你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人来主持江南事案,让我们根本无法腾挪开手。”
最后又轻蔑又凝重地看了下外面人头攒动的身影。
“都言江南府宗族气氛浓厚,可一家兄弟都能阋于墙,何况在你这‘打地主’分家的好事里?”
“这一次是我江南府世家输了,但苏县伯,等此间事了,你能应对大周千万世家们的戒备和敌意吗?”
不管苏复怎么将自己的行为披上外衣,用各种方法让江南这些世家们选择“最划算”的方式,但都抹不去苏复取豪强而分于微的核心。
所以苏复才会为慕容家扬名,为一众世家扬名,就是为了掩耳盗铃,让其他世家少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但事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