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夜在醉花楼的表现,可有点不太像你的风格,你不相信关于那丝绢上的内容,那又为何要将那个师妙竹得罪呢?”
苏复脱下靴子,直接靠在床上,在萧家,在大狐轻雪那,他可没有这等待遇。
“别说江南府内的事了,就连我们这个钦差队伍,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包括仇大人!”
“至于醉花楼,有人想要我过去看看,那我便过去看看呗。”
“有人想将楚王牵扯进来,那我便将其牵扯进来呗。”
杨袭虎眼中情绪翻涌,却不是对苏复的信任而感动,而是手中那身份文书所记,让他心中难以平静。
“呵,大周四亲王之一,在你嘴里倒好像什么阿猫阿狗一样,还什么牵扯就牵扯了!”
杨袭虎粗糙而宽大的手指在婵寒仙的身份文书上轻轻摩擦着。
“别说江南府的事楚王不可能参与,就算参与了,那他也不过落一个老死太庙的结局。”
将婵寒仙的身份文书合上,然后置于烛火之上,杨袭虎这才舍得将视线投到苏复身上。
“至于你,回去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让萧丞相帮你说个情吧,这位楚王可不算一个心眼大的人。”
苏复却是不在意,这江南的酒也似着江南的水一般,并无丰京那么直来直往,很是缠绵。
望着窗外的那轮明月,苏复不知道,在此刻,萧束楚和大狐轻雪是否也如现在的自己这般,遥望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