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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盏茶后,苏复强撑着将疲软的慕容承愉抱到床上,丝毫不顾及她杀人的目光,用宫内的熏香把自己浑身上下熏了一遍,他可不想自己身上有太多慕容承愉的味道。
穿戴整齐后,苏复没有看向慕容承愉,身体与心理双重作用下一瘸一拐的走到宫门前,脸上带着点潮红和恨意,对门前的春花和秋月道:“贵,贵妃娘娘叫你们进去。”
说完后,苏复又看向宁远,半咬着牙:“您可来的真够及时的。”
“你这不是还活着吗?”宁远轻出一口气,随即又冷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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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偏殿内,他几乎是被宁远背回来的,热情退却后,这疼痛没有了半分遮挡,如潮水般不断向着他涌来。
将鞋子脱下,宁远看着苏复的脚底板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有点埋怨起慕容承愉不知分寸起来,这种伤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能留下后患的。
见宁远想直接帮自己上药,苏复连忙阻止,咬着牙道:“宁,宁公公,能不能帮我找坛烈酒过来先,我这脚不能直接敷药,需要先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