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承愉揶揄的看向苏复,也不说话。
苏复不得不站了出来,对着翟鸿祯拱了拱手:“祭酒,这是学生闲暇之余,在家闲暇之作,哪里担得起大家之名。”
这句话其实是苏复在收到那超三千万两白银贺礼时候,闷闷不乐之下,随口编的一个小故事,里面插了几句前世杜诗圣的名句,这世界确实不曾出现过。
“哦?”翟鸿祯怀疑地看向苏复,只感觉苏复怎么也与这诗的意境匹配不上。
启明皇帝也来了兴致,扭头问道:“不知师侄为何有此感言?”
苏复见实在装不下去,于是带着点坦然道:“回陛下,我初入丞相府之时,府内三餐皆素,与寻常百姓生活无异,后有幸与束楚结为夫妇,然府内拮据,竟然连婚宴操办都难以承受,库房之内四空,残余不过百两之银,后,后蒙皇上与诸位大臣抬爱,所授之礼,竟有千万之巨,所以一时之妒,随口而出此言。”
“呵呵,你自己家的东西,你还嫉妒什么?”启明皇帝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