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可笑,实在是可笑。”
李麓突然发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发懵,也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有其他动作。
此时野次郎移步到黄昌身边,轻声道:
“黄桑,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不宜操之过急,朝会结束后,我俩去城东文昌寺找三本圣僧商量对策,对了······”
两人耳语了一会,李麓便开始话了。
“雪鸳,你与我朝前国师赵寒有何渊源?”
朝下之人一听李麓竟然问出这个问题,都觉得这逻辑实在是太过跳跃,有种不可理喻的感觉。
而她这一问,大臣中有人回过味儿来,瞬间想起赵寒那一首风靡大瑞许久的诗作来。
再与雪鸳的名字一对,纷纷猜到了结果。
就连不怎么知情的人,也在相互交流之间,知道了缘由。
这一刻,众人都是吃瓜群众。
雪鸳有些愕然,但还是如实答道:
“女与国师,早些年确实有过交集,有幸得过国师大人一首诗作相赠。至于其他的,便没有了。”
一个女人想要解释与一个男的没什么故事本就不好,像雪鸳这种,与赵寒有典故流传的,就更不好解释了。
就算她解释得意简言赅,信服者还是没有,甚至有缺场构思着赵寒与雪鸳的故事来,毕竟赵寒这个人,与当今皇上都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