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什么?”
王省军还没说完,赵寒就追问道,还以为土匪有什么挣钱的正路子,自己也好学习一下。
“莫非是打劫到大户人家?”
“打劫?那个大户人家出行会把家底都带着?再说了,家底这么大的大户人家,区区几百土匪,应该轻易拿不下。”
连赵寒这样刚穿越的都知道财不外漏的道理,哪个大户人家不会知道,所以打劫一说,很是牵强。
“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
赵寒正疑惑时,王省军突然把赵寒叫到一边,样子十分神秘。
“王教头可是有新的猜想?”
“先生,这箱子里的确是官银无疑,这么多官银,怕是用作军饷的,难道是土匪打劫了军饷?”
“不可能,都说了以这土匪的底子,拿大户人家尚且困难,更不要说抢军饷了。”
“我觉得可能性还是大,我们一路朝秀州去,样子与送军饷的无异,他们怎么也敢打咱的注意?”
“咱们?你没听哈狗和赤脚蛇说吗?上次孟良来秀州就打的主意,说明人家摸清咱的底子,反倒让咱们扮猪吃老虎了。”
两人再拉上几句,始终想不通虎头山的逻辑。
“算了,快走吧,回程是走路,希望天黑前能到村子,咱这架势,回去比来时还高调,还不知道又会被谁盯上?路上谨慎点。”
东西多了,赵寒觉得不放心。
“好的先生。”
东西都准备好后,队伍从寨子里出来,走上了回河源村的路。
步行比骑乘要慢得多,再加上带着身体虚弱的女人们,行程耽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