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怎么不能动手了?”
赵寒真没见过成武也这样搬弄搞怪的,又实在搞不懂大家为什么这样。
“先生,你今天就是不能动手。”
“要不我去?”
金村长和王普原一唱一和间,徐闻拎着东西进来了。
“先生,最近接纳了一批军士的亲戚邻居,忙着造册做账,故晚来了一点,还望先生不要见怪啊。”
“徐老先生辛苦了。”
对于徐闻,赵寒很是尊敬。
接着,徐闻向赵寒汇报起这段时间人员变动的情况。
打算建酒坊和中转站时,共有两套房案,一是就近招工,二是动员之前迁移至此的退伍军人的亲戚和邻居。
例如俊生家附近的几户生活艰难的邻居。
截止赵寒回来的前一天,能来的人已经全部到位。
共增加了六百二十人,再加上今天到位的家奴八百八十人,河源村又吸引了一千五百人至此。
除开年迈的老人和年幼的小孩,差不多增加了一千劳动力。
对于接下来的发展,赵寒有了进一步的期盼和十足的信心。
“先生,附近几个村的村长让我帮忙问问,他们的女工能不能也来这里上工?还有以为姓田的村长,想直接搬到我们村。”
这些村长的话,徐闻如实转达。
“咱们村能用到女工的厂只有纺织厂和制衣厂,雪花膏也只能冬天销售,又吸收了新的工人,女工也实在是挤不进来了。”
赵寒知道这些村子必是生活不下去了,回绝的时候也是经过内心挣扎的。
“至于村子搬迁的事,还得让金村长做抉择。”
赵寒虽是大家的领头人,但凡涉及土地的事,还是以金村长的意见为准。
“咱们村人太多了,搬迁的事,我看还得从长计议。”
没有直接答应,金村长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