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村总共能提供两百名壮劳力,若加上年纪大的或带点伤残的,将近四百人。
赵寒打算一半留在村里建酒坊以及其他需要完善的建筑,一半去大岭坡建中转站。
在村里的能每天回家,每人八文管饭,去大岭坡的必须常驻,每人每天十文管饭。
这个工钱待遇在整个大瑞的苦力中都算不错了,况且还管饭,三位村长表达了无尽的感激后,徐闻带他们去食堂吃完饭,他们又赶紧回村找人去了。
赵寒的想法是,明日就开工。
这三个村在河源村附近,村长回去说了这个事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现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若能一直做到年前,每个能提供劳动力的家庭就有几百文收入。
过个好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激动的泪水从不少人的眼中流出,经过嶙峋的颧骨直落在地上。
年月太难了,大冷的冬天,竟还有躲在漏风的被子里避寒的人,懂事的娘子连夜给要去上工的劳力缝制衣服。
只四更天,三个村长就带着各村的劳力向河源村赶去了。
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宁可早点出门挨冻,也不愿大意失去过个好年的机会。
众人到纺织厂后,便停了下来,在纺织厂两边的屋檐下坐着等村里人醒来。
纺织厂还有人上工,惠芳也在检查大家做出的布匹。
见几百人到村里,作为这边的负责人,自然是要出来问问的。
“你们是做什么的?”
纺织厂外面比较黑,她只能远远问去。
“是成家大娘子吧,我们是先生请的劳工,今天来上工的,村口的大哥们已经核对过我们的身份了。”瓦厂村的村长认得惠芳,赶紧上前说明情况。
这要是搁以往,一村之长怎么也不会对一个普通农妇这么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