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猫腻,不是我等所能理解的。”成武叹道。
不管怎么样,赵寒几人还是走了进去。
所谓牙行,便是将每条胡同口用栅栏围起来,里面的家奴像牲口一样关起来,他们眼中充满着绝望,目光呆滞地看着过往的买家。
胡同口一个或者多个牙客带着打手维护好秩序,等买家挑选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也许是受战事影响,来往的买家并不多,牙行里各胡同口稀稀落落的围着点家奴。
“先生,前面好像有人闹事。”王武提前探路回来,急忙说道。
闹事的地方不远,经王武一指,几人就能看到前面有人群聚集。
几人急行片刻,便到了人群外围。
“我说老头,你天天来这闹什么,这些天搅乱我生意不说,今天都几次了?别到时候身后的汉子手下无情,收了你的小命!”一个小厮对正躺在地上的老头指点着。
“大爷,我那孙女她是遭人拐卖至此,原籍并不为奴啊。”老头须发凌乱,带着哭腔。
“那怎么着吧,到了牙行,收了钱,那就是家奴了。要找,您找那拐卖贩子去啊。”小厮没有耐心再与老头裹搅,说完便要离去。
“大爷,你可怜可怜,大发慈悲吧,我就这一个孙女儿是亲人了。”见小厮要走,老头一把抱住他的腿恳求道。
“你几个看什么呢,快把这老头岔开啊。”小厮朝身边几个打手呵斥道。
说完,小厮擦了擦衣服,朝老头啐了一口痰。
打手听状,一拥而上,架起老头,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扔了出去。
“哎哟。”
老头落地,疼得受不了,呻吟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