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祥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不就是把你挂在了城墙上吗,一点肚量都没有,你是怎么做大赵藩王的。
只是终究是弟弟有错再先,孙家祥只想把事情揭过可不想付出什么东西。
肃王卫队后面还是得护送弟弟回国的,要是把卫队交出去了,介国跟肃国搁这五六个国家,弟弟怎么回去?
“过了,过了,靳赵王您看这样如何,寡人让国瑞亲自来向你赔罪。”
一听这话,靳赵王气的脸都要绿了。
这种做法脸面是保住了,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惩治那恶王,靳赵王哪里甘心,随即厉声喝道:“寡人言尽于此,坤梁王若是不允,自有陛下为我做主。”
孙家祥一听,心里有点愤恨,但手上可一点都没有闲着,连忙拉住靳赵王的手道:“不至于,不至于,寻常琐事何须劳烦几位陛下。”
“你在威胁寡人?”靳赵王瞪着眼道。
孙家祥这口中的几位陛下不是威胁是什么,谁不知道那恶王是梁帝的儿子,楚帝的女婿。
不然,是谁给他的那么大的胆子敢把自己这个大赵的藩王挂墙上的。
“靳王稍安,孤只是觉得,陛下们日理万机,用如此琐事劳烦陛下不是为臣当做的。”同时,他小声的靠近靳赵王道:“孤想,大王也不想这等丑事被传回国中吧。”
孙家祥正与靳赵王扯着皮,另一旁的同王娜终于算是缓过了劲来,到孙家祥身前恭正行礼道:“小王见过坤梁王。”
孙家祥又是一阵头大,一个苦主没应付完,另一位苦主又来了。
弟弟啊弟弟,你是怎么做到才来介国就把一位天女跟一位藩王给挂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