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群之中,族夫可以与族群之中的任意一位女性结合,但绝不能去碰族群之外的女性,可对女人来说,她们却不存在这层束缚。
可却因为这层束缚绑住了男人,所以女人也没多少机会寻找族群之外的男人。
直到这次肃国建立,“外头”的声名也渐渐在族群之中响起。
听说是外头来了,族夫们虽然没有露出明显的敌意,可这种偷偷摸摸的进到他们族孕之地的作法却让人放心不起来。
他们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走远了一点,时不时的看着院落中的方向生怕出了什么闪失。
二虎在院落门口没有进去,他了解这些族夫,族女是一个族群延续的根基,被一个外人不声不响的摸到门口,任谁不都得吓出一身冷汗。
族长们带着孩童推到族母身后,族母这才走到二虎跟前问道:“你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二虎眼睛往里面撇了撇,道:“俺是来找渠猫的。”
兰兰顺着二虎的眼睛看去,见到老者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孩此时正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这里,她回道:“我以为鲟珠跟你说好了,你若想接渠猫离开,就等到他成为游子的那天。”
“俺今天休息,想陪渠猫一晚。”
乌鹊兰兰沉默了,照理说,渠猫是乌鹊氏的族子跟二虎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是这些个南人有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父系观念,兰兰也不好拒绝。
但她也不能答应,渠猫儿身边可都是乌鹊氏的幼童,如果让二虎这个外人留在这里,兰兰可以肯定今晚的乌鹊氏就是个不眠之夜。
“您知道的,鲟珠不在,我们不能让渠猫儿跟你离开乌鹊府上。”
“不,您是族母,只要您开口,俺想带走渠猫还是能行的。”二虎顺着兰兰的话说了下去,他本来就是来带走渠猫尽尽父子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