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去牢中打点了。蔡福只觉的一身轻松,脚步轻快的赶回家中,只待等到天黑动手,去赚那五百两金子。
只是蔡福才进家门,却见一人掀起芦帘,随即入来,叫了一声。
“蔡节级相见。”
蔡福回身看时,但见来人鹘目鹰睛,燕颔虎颈,身穿一领绛红袍,腰系羊脂玉闹饰,头戴逍遥巾一具,足蹑珍珠履一双。
眼看得,便是富贵人家的员外,只是蔡福从未见过,看样子不是北京人氏。
那人进得门,看着蔡福便拜。蔡福不敢得罪,慌忙答礼,紧忙问道。
“官人高姓?找小人有何见教?”
那人一笑,道。
“可借里面说话。”
蔡福一愣,随即想起此处确实不是说话之所,拍了拍脑袋,便将来人引到一个商议阁里,分宾主落座。
直到此时,那人才开口说道。
“节级休要吃惊。在下便是独龙冈李家庄人氏,姓李,名应,只因会使些枪棒,江湖上都唤我为‘扑天雕’李应。今奉二龙山晁盖哥哥将令,差遣前来打听卢员外消息。谁知被贪官污吏,奸夫淫妇通情陷害,监在死牢里,一命悬丝,尽在足下之手。因此不避生死,特来到宅,只求节级施以援手,救出卢员外性命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