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弘如此托大,薛永,侯健都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那薛永显然不想与穆弘闹僵,见侯健面露不满之色,急忙开口笑道。
“穆弘兄弟,这位兄弟姓侯,名健,祖居洪都人氏。做得第一手裁缝,端的是飞针走线。更兼惯习枪棒,曾拜小弟为师,习练枪棒,人见他黑瘦轻捷,因此唤他做‘通臂猿’侯健。”
穆弘听闻侯健只是个惯做女人活计的裁缝,更是面露不屑,不过碍于薛永的情面,还是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
薛永惯跑江湖,自然知道穆弘这些恶霸乡绅的尿性,见此也不以为意,只是拉着侯健,把自己怎么遇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及时雨’,又怎么救他,被牵连之事讲了一遍。直听得侯健目瞪口呆,摇摇头道。
“实不相瞒师父,小弟近来便在那黄通判那里做生活,却听他回家来说这件事:‘蔡九知府已被瞒过,却是我点拨他,教知府先斩了,然后奏去。’小弟当时却不知,那黄文炳害得人便是山东‘及时雨’。还在背后骂他:‘又做这等短命缺德的事,也不怕报应只在目前,反招其祸。’”
“哼!果然是这厮在蔡九面前撺掇!”
听了侯健的话,穆弘面色一沉,冷声喝道。
薛永也是沉着脸,点了点头,道。
“公明哥哥之事与这厮无干,偏偏他要几番唆毒,要害了公明哥哥性命,此人却是歹毒。”
侯健也道。
“这黄文炳虽是罢闲通判,心里只要害人,惯行歹事,因此,无为军都叫他做‘黄蜂刺’。”
“哼!天可怜见,叫我遇到了兄弟,这次他‘黄蜂刺’是合该命绝了!”
薛永拍了拍侯健的肩膀,有些欣慰的说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