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胜这么咋呼,李逵,刘唐等人也纷纷敬酒,酒桌上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在座的众人虽然都是一脸雀跃,不过又一个人心里,却是异常的烦闷难受。
段洪,这个与白胜一样,几乎在二龙山已经透明的‘过山虎’。
虽然他也知道,因为梁山泊,如今即便是在自家山寨,那些头领也是有些不待见自己。不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听到‘梁山泊’三字,他的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这次也不例外,听着这些人讨论梁山泊,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段洪虽然也很想放下心思,假装一副高兴的样子,融入其中。
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虽然他脸上装作若无其事,不过心里却烦闷的不得了。忍了半晌,见众人似乎说起梁山泊没完了,这段洪终于忍不住了。喝了口酒后,小声嘟囔道。
“梁山泊,梁山泊,不知道还以为你们都是梁山‘好汉’哩!……”
段洪这话虽然轻,不过酒桌上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他身边的‘白面郎君’郑天寿。
那郑天寿正坐在段洪身边,闻言,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好悬没喷出来。急忙放下酒杯,皱着眉头,拉了拉段洪的衣角。
他就纳闷了,这段洪因为梁山泊的事,已经与山寨中的兄弟闹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还总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呢。
果然,段洪这话一出口,酒桌上的气氛徒然一滞。原本兴高采烈的众人,脸色一变,最先发难的便是李逵。
只见这黑汉,把手中的杯子,猛地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来,指着段洪暴喝道。
“你这鸟人说甚!……”
说罢,便要赶将过来,厮打段洪。
好在一旁的公孙胜稳重,见李逵要暴走,急忙起身拉住李逵,好言劝诫道。
“铁牛,都是自家兄弟,休要胡闹,坏了情分,叫手下儿郎们笑话!”
“这厮……!”
李逵剧烈挣扎着,须发怒张,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段洪,犹如一只发怒的野兽。
见李逵暴怒,段洪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向后闪去。不过看李逵被公孙胜,刘唐两人控制住了。段洪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怎么,我说错了么!保正这次为了梁山泊,带下山了山寨中的所有马军。可是梁山泊呢?呵呵……”
“你这鸟厮笑甚!”
段洪说话声音虽小,不过话中的意味,却教众人听得明白。李逵被公孙胜等人拦着,本就是一肚子火,此刻听到段洪话中的冷嘲热讽,顿时怒声道。
“笑甚?……”
这段洪见李逵一时半会过不来,又看晁盖,吴用等人都望着自己,索性放开了,扯着嗓子,吼道。
“我笑他梁山泊假仁假义,妄称好汉!哼!他打下祝家庄,得了多少粮草,却没有分我二龙山半点!呵呵,嘴上说的仁义道德,心中还不是防备着我等。怕我等壮大了,与他争!偏偏你们,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好汉’叫的亲热。只怕人家压根没把你当作兄弟!”
“你…………”
听了段洪的话,李逵张嘴想要反驳。不过这次段洪说的也的确是真的,这次梁山泊在祝,扈两庄,收获的粮草不下五十万石。想到这个,李逵这个糙汉,一时还真有些语塞。
反倒是刘唐,听了段洪的话,皱了皱眉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