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少庄主,听栾某一言,此时妄开庄门,的确不妥!”
栾廷玉见两边越吵越凶,眼前便要动起手来,没有办法,只得上前一步,横在祝彪,扈成两人当中,看着扈成,低声说道。
“哼!怎样扈成,栾教师的话,总不会错吧!”
栾廷玉身后的祝彪,听了栾廷玉的话,一脸得意的望向扈成,不屑的喝道。
如今这祝朝奉昏迷,被送回庄上休养,这城墙之上,除了祝彪,扈成,栾廷玉便算是最具话语权的人了。此时看到栾廷玉站到自己这一边,祝彪当然得意了。
扈成自然也知道栾廷玉的分量。见栾廷玉偏向祝彪,扈成更是急躁,一脸怒色,吼道。
“栾教师!……”
不过话还未出口,便听城墙下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喝声。
“庄上的乡党听了:非是我梁山泊肆意兴兵,此事乃是祝家庄挑衅在先!不过我梁山泊乃是仁义义军,此行只诛首恶,余者不究!”
随着鲁智深这声呐喊吼出,城墙下面,顿时乱了起来。
“城墙上的祝家庄老乡们,我们梁山替天行道……开门吧!”
“我们梁山只诛首恶,余者不究!……”
“……只诛首恶,余者不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