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不似宋江,没有与男人同榻而眠的习惯。所以,只是开口把武松要到了自己的隔壁居住。
柴进也知张枫赏识武松,便点点头答应了。
回到房间,张枫取出一包金银,走进了武松的房间。
“哥哥,这是作甚?武松身边自有盘费。”
看到张枫放在桌子上的金银,武松哪里肯受,急忙推辞。
张枫一笑,拍了拍武松的手,道。
“兄弟莫要推辞!兄弟既不想坏了清白,我自不会强求。不过你那兄长为了你,想必受了不少苦,这些本钱与你,待回到家乡,也为你兄长寻门营生,安顿下来,也叫他少与你担惊受怕。”
“哥哥……”
听了张枫的话,武松这个八尺大汉,突然有些鼻子发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张枫的这番话,让武松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武大。想当初,自己年轻混账,在清河县时,每每吃醉了酒,和人相打,时常吃官司,连累哥哥要随衙听候,不曾有半点安生。
如今自己犯了命案逃亡在外,想必哥哥定是被捉去披枷带锁,受了万千的苦。
见武松有些伤感,张枫又把那包金银推了推,这次武松没有再过推辞,只是起身朝着张枫深施一礼。
张枫一笑,又拉着武松说了些江湖闲话,不知不觉天色已然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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