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因为此人耐不住性子,刚刚分了一些金珠,便四处去赌,以至露了马脚,被济州府捉了个正着。
这白胜又是个软骨头,在大牢里又把自己等人都供了出来,害的自己不光富翁梦碎了,还要四处逃亡,甚至小命险些丢在了梁山泊,由此可见,段洪对白胜的印象,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这次段洪说完,刘唐等人非但没有发怒,甚至刘唐还举起酒杯,附和道。
“保正哥哥,此时提那白胜做甚,莫要败了兴致,来,来,吃酒,吃酒……”
众人听罢,也是一起举杯规劝,晁盖自是知道,众人没人愿意提及白胜,也就举起杯子,和刘唐几个又把了三巡。
不过,也不知是晁盖心中有事,还是怎的,总之,自从提起白胜后,晁盖脸上总有一丝郁气,神态也不如以前欢喜。
公孙胜见到晁盖如此,自是知道所谓何事,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问道。
“哎!哥哥何必如此?”
晁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公孙先生,我知道你们都怪白胜!不错,我心中也是恨他。不过这个兄弟与我相交多年,如今应我相邀,全家被投入了死牢,我心里着实难安啊。”
听了晁盖的话,这下没人出声反驳了。虽然刘唐几人也感觉晁盖这人有些优柔寡断了,不过跟着这样的老大,也确实让人心安。
吴用听完晁盖的话,只是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