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公人押解着李俊三人,行出东门,两个公人暗恨安道全多嘴,便把衣包雨伞,都挂在了安道全枷头。
可怜安神医一生富贵,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无奈,此时做了囚人,也只得忍气吞声,无可奈何。
两个公人一路上做好做恶,管押了行。看看天色傍晚,约行了十余里,到了一座大林。
此时,安道全早已累的脚步蹒跚,身上杖伤加上体力耗尽,安道全再也坚持不住了,“啪”的一声,倒在了一棵大树下。
“你这贼配军!还敢装死!”
一个年纪较轻的公人见了,上前便是一脚。
“啊!……”
安道全惨叫一声,跌坐起来,靠在树干上,虚弱的哀求道。
“小人实在挨不住了,望可怜见,劝歇一歇!”
“歇?”
听了安道全的话,那公人大怒,上前一步,抓起安道全,怒道。
“如若不是你这鸟配军耽搁,老爷此刻早到了客店,何须还在这林子中吃风!”
说完还不解气,松开安道全,拿起水火棍拦腰便打。
安道全身体本就到了极限,虽然那个公人并未用多少气力,不过安道全还是被一棍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你做甚!”
李俊,王定六二人,见安道全被打,齐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