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女儿能被小官人看上,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是老儿自夸,我这女儿长的好模样,又会唱曲儿,省得诸般耍笑。在家乡时,也不是没人要她作妾,只不过老儿孤苦,无人养老,故而一直舍不得,却不想今来倒苦了她。不想天降吉缘,今日在此遇到她的真命郎君!却不知小官人何时遣人保媒?”
听到那个小官人的话,不论是黄玉莲还是他的父亲,都是一脸春风。像他们这样跑江湖卖唱之人,不说找个富贵人家作妾,哪怕当个外宅,有人供养,也算一个不错的归宿。
“保媒?……哈哈……,保媒!哈哈……”
听了黄老儿的话,那个小官人一愣,随后便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黄玉莲和黄老儿看着狂笑的小官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
好在身后的庄客有个机灵人,见小官人只是大笑,并未出声,急忙上前一步,指着黄老儿大笑道。
“你这老儿倒是想的美事!俺们小郎何等身份,怎会要你女儿作妾。哈哈……,俺们小郎不过是看你的女儿,长的乖巧,让她过府消遣几日罢了!”
“什么!”
听了那庄客的话,黄玉莲父女傻眼了。如果那个小官人想要纳妾,黄家父女自然欢喜,不过要是庄客说的这样,那是万万不行的。
“小官人开恩!小官人开恩!求小官人放过我们父女二个!我们父女都是苦命人,望小官人开恩!我们父女立刻离开揭阳镇…………”
知道了那小官人是什么意思后,黄老儿上前一步,对着那个小官人便俯身拜道。
“怎么,你不愿意!”
那小官人看着黄老儿,冷哼一声,对着手下庄客使了个眼色。那些庄客“呼”的一声,轻车熟路的,把那两个父女围了起来。显然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酒楼中的食客都默默的看着这出好戏,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酒楼的掌柜,伙计都躲的远远的。